那时候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白衬衫,笑得很温柔。
他朝她伸出手,说:“跟我过来,晓鱼。”
不知为何,明明异常怕生的俞晓鱼初次见到祁言并未有胆怯之意。
她鼓足勇气,也朝祁言伸出手去。
俞晓鱼触到了那股温暖,带着浅浅的炙热,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心头,将她所有的不适之意尽数驱散。
那是祁言啊。
她怎么会忘了。
一早以前,她就记得这个小哥哥了。
仿佛,祁言一直都是看着她成长的。
一直都在近处或远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人。
俞晓鱼并不畏惧这样的祁言,相反的,她只觉得有些许庆幸。
只是现在……她恐怕无法再和祁言在一起了,她有可能会死在这样滔天的火焰之中。
所以,有可能的话,那就忘了她好了。
明明有许多想说出口的话,仿佛再也没有了机会说出口。
那些人表白总是顾忌情况,顾忌地点,顾忌人数,不是独处的时候不能表白,没有心意相通的感觉不能表白。于是错过了爱情,错过了亲情,错过了友情。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这样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