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寂灭下去。
“姓?”
“我没想起来,我……忘记了。”晓鱼笑了一下,企图在男人脸上找出怀疑的神情,但是并没有。
他仍旧疏离而礼貌地望着她,并不出声打断。
晓鱼垂着头,“我好像不记得家人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尽快离开,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叫祁言。”他避开她的回话,说,“言语的言。”
晓鱼抬起头,将他的容貌记在心里。如果想起来家人的话,她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报答他。
由于光线昏沉,晓鱼看不清他的五官轮廓,只能借助一丝倾斜进窗的日光来分辨他的眉目。
祁言是中分的前额发,深黑色,短而削薄,正好贴在眼睫上,后颈发薄,露出修长的脖颈。
他的衬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既没有烟草味也没有酒味,是个很注重健康的人。
晓鱼低下头,望向那些饭菜。她伸出手指摸着筷子,忽觉得浑身无力,刚握住筷子的手又刹那松开,软在一边。
祁言端起碗,熟稔地用筷子挑了一小口饭递到她的唇边。
喂……喂她吃?
晓鱼的唇角像是被世上最热的炭火所触碰了那样,一下子烧灼起来,连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