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会被打倒,谁都说不准。
这意外,可能永远不会发生,也可能是下一秒发生。
谁都说不准……
玛尔斯站起了身,并循着卧室内那啜泣的声音,来到了办公桌与墙壁之间的死角区。
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他愣住了。
他看见一个女人蜷缩在办公桌与墙壁之间,侧躺在地上,头发散乱着,满脸泪痕,脸上带着被抓伤的痕迹,她的手指缠绕着头发,看起来正痛苦揪着自己的头发,手指上沾染着血迹,似乎她脖子上与脸上的伤痕都是自己抓伤的。
她的身体在颤抖,低声啜泣的声音就像是玻璃碎了一地,每一个玻璃渣,都刺痛了玛尔斯的心。
“老师……”
玛尔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放轻了动作,似乎担心惊吓到公爵,黑色的鞋子踩在毛绒地毯上,他就像个影子,缓缓靠近了公爵。
“……”
公爵蜷缩在地上,低声啜泣着,痛苦地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她的身体颤抖得像是筛糠,头发散乱地披散在脸颊旁,发丝之下,是手指抓出的道道血痕。
可以看出,她很痛苦。
可以听出,她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