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能记住某个画面的所有线索。”
“记忆训练?那是什么?”
洛林淡淡一笑,语义不明地回答了一句:“哼,谁知道呢。”
……
……
就在洛林驱车赶往市中心医院时,四楼某处的产房内,情况也不容乐观。
“啊——疼——”
安妮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她仰躺在生产专用的靠椅上,双腿被分开并绑在了靠椅的两个支脚上,女性的羞耻心让她抗拒着这个姿势,但随着自然分娩的进程加快,她却又感觉到子宫传来越来越明显的阵痛感,那感觉从宫底蔓延,并随着子宫肌肉的搜索而越来越厉害。
疼。
撕裂般的疼痛,从她的软产道传来。
宫口开得越来越大,这一过程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像是有千万把刀插着柔软的会阴的肌肉,并撕扯着,要将她的身体撕裂,那疼痛感刚开始还只是一个点,而之后,由点及面,扩大到了整个子宫。
安妮死死地抓着分娩床旁边的栏杆,指甲嵌入了手掌的肌肉,刺破了掌心却也浑然不觉。
她脸色苍白,一头的汗顺着额角滑落,打湿鬓边的发,她的脸色更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