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虽然这“理所当然”听起来有点儿悲哀,有点儿悲凉。
两米。
一米。
就在朱利安爬到房门前,抬起手正想要碰一碰冰冷的房门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突然被抱了起来。
她慌乱地抱住把自己从地上抱起来的那个人的脖颈,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便对上了艾维斯那略微狭长的狐狸眼。
“不错的决心,我看到了。”
艾维斯轻声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她抱着。
这似乎是一个有点儿浪漫的场景,当然,如果不是两人的眼眸一个冷淡嘲讽,一个震惊无措的话。
“你、你不是被我打了麻醉针了吗?!”
朱利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艾维斯。
黑色间杂着深蓝色挑染的发丝下,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鼻梁、唇畔的线条,仿佛一个瓷人一般精致。
“麻醉针?呵,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艾维斯说着,将朱利安往床畔抱去,“我早就嘱咐了所有医护人员,靠近你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会不会有医疗器材的缺失,当天清点所有医疗器材,一旦发现丢失的器材,要立刻把这间房间翻个底朝天找出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