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够参与。不像你,公爵,只剩下一条命了吧。”
这句话刺痛了公爵。
倒不是因为她失去了一次在【死亡制】游戏中重生的机会。
而是因为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屋大维”号游轮上的经历。
被那些残酷的【猎人】们虐待,甚至被注射了【变形液】,最后死在了伊卡洛斯怀里。
这是她不愿意回想的经历。
仅次于她在约瑟夫议员的庄园里经历的青春期。
公爵冷着脸站起身。
“要是没死,就自己起来。”
看着公爵明显垮下来的表情,独眼反而感觉到几分得意。
“别呀,我现在可是伤员,你不用照顾照顾负伤的同伴吗?”
“哼,你也算是‘同伴’?”
“暂时的。”独眼补充。
“……”
“公爵,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也一样不能离开安哥拉监狱吧。”
“独眼,你这个该死的瞎子。”
“托你的福,还好没变成真正的‘死瞎子’。”独眼回嘴。
公爵瞪了他半晌,却也知道自己拿他无可奈何。
两分钟后,她妥协地在独眼面前蹲下了身,背对着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