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稍稍往这边爬了几步,但受限于脖颈的铁链,她的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那个小小的活动圈内,她只能坐在那个活动圈的边缘,探着头看着朱利安。
“咿……呀呀……”
她说出一些断续的音,似乎在关心朱利安的情况。
趴在地上的朱利安看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女人,微微启唇,嘶哑地声音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这几个字,声带摩擦的疼痛让她仿佛被一根银针刺在了喉咙。
她失血过多,身体开始呈现出虚弱的脱水症。
她的皮肤、嘴唇十分干燥,脸色、眼睑也变得苍白,手脚冰冷,让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触觉。
她趴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脊椎受伤了,让她大小便失禁,下半身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更糟糕的是,她的骨盆骨折了。
让她纵使趴在地上,也在慢慢地内出血。
约瑟夫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内伤,这倒是让她十分清醒。
她预感到自己所渴求的死亡,正在一步步接近自己。
就快。
解脱了。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