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她撕下自己的上衣下摆,先将亚瑟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恺撒,你别一副我好像要死了的表情。”亚瑟轻笑。
但恺撒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告诉他自己没心情开玩笑。
亚瑟也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玩笑之情。
她一直是一个冰冰冷冷的小女孩,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接触了他之后,她的表情似乎变得丰富了一些。
她能够感受到的感情,也逐渐丰富了起来。
不仅开始尝试着去理解什么叫同理心,更体会到了……焦急。
“亚瑟,我们要尽快结束游戏。”
“为什么?”
“你的伤口发黑,说明血豺的唾液有毒,我不知道从中毒到毒发多长时间,但你现在可耗不起了。”
恺撒站起身,看向独眼、
他正踢开一只血豺的尸体,蹲下神,用刀刺入那只血豺的眼睛。
尖锐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血豺的大脑,它来不及呜咽一声就死了。
独眼拔出了匕首,血豺的血溅到了他的侧脸,他只不过抬起袖子淡然擦去了脸颊上沾染的血,眼眸中还带着几分狠毒:“该死的野狗,让你咬本大爷的腿!”
“独眼,你也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