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有礼的风度,他的表情,变得冷漠严峻。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所以你想怎么做?斩断【金融事务组】的资金链只为了报复我?不惜毁了整个【血眼】?!”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斤两——维克特,我要把你拉下来,轻而易举,就算你现在控制了教皇,难道你真有那样的能力坐在教皇的位置上吗?”
“……”
“你说白了,只是教皇的一条走狗,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发号施令?”
“西奥,你这只摇尾乞怜、靠教皇施舍才在组织内站稳脚跟的狗,还好意思说我?!”
两人越说火药味越浓。
元老冷着脸,用那本《红与黑》重重一拍桌子。
“够了!”
维克特与西奥停止了不愉快的“对话”,看向元老。
元老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着:“教皇当初创立这个组织,不是为了看到今天组织里的兄弟自相残杀的画面,西奥,维克特,你们都是组织的有用之才,为什么不能携手为组织效力?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元老,西奥这小子断了我的资金链,组织会被他毁了的!”
“元老,维克特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