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落入他的魔爪。
“伊卡洛斯能够救你一时,难道还能一直救你吗?他自己都是【猎人】的猎物,自身难保,不自量力。”
“死胖子,有本事就杀了我!”公爵恶狠狠地说。
“哼,杀了你?没那么容易。”白鹰猎人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土,“你知道捕猎的趣味是什么吗?追逐猎物,消遣猎物,一直到压榨完她身上最后一点乐趣后,再杀了她。”
当白鹰猎人说出这句话时,公爵却愣住了。
……
【你可以一次次逃跑。】
【但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你知道捕猎的趣味是什么吗?】
【追逐猎物,消遣猎物,一直到压榨完她身上最后一点乐趣后,再杀了她。】
【我很享受,把你一次次抓回来,看着你绝望无错被我折磨的样子。】
……
她听过这句话的。
她却忘记了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但这句话与那些令她痛苦的回忆一般被尘封在记忆中。
当这句话被再一次提起时,痛苦的回忆便再次涌上心头。
她虽然忘记了过去,但那铭刻在脑海中的痛苦,是无法磨灭的,就像是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