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血腥的画面,但图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协调,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餐厅的广播里,依旧播放着《致爱丽丝》,古典钢琴的旋律仿佛末世哀乐一般在诺大的餐厅里回想,餐厅另一侧是宽敞的落地窗,落地窗外却是一片漆黑的视野,像是被人封住了窗户,看不清外面的景致。
“气味……”玛尔斯喃喃着,从一个男尸旁站起身。
“什么?”公爵疑惑地看向他。
玛尔斯吸了吸鼻子,深锁眉头:“死了这么多人,血液飞溅到柱子上、桌子上、窗户上,为什么,空气中没有血腥味?“
玛尔斯一语中的,说中了伊卡洛斯潜意识中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嗅着空气中蔷薇花的香味,他回过头,却看见餐厅吧台上正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蔷薇花,娇滴滴的花瓣就仿佛刚刚迎着阳光绽开,花瓣微微下垂,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滴落在白色的吧台上。
不,那不是真正的露水。
那是……血滴。
“这盆花不对劲……”伊卡洛斯往后推了一步,戒备地举枪,“这间餐厅所有的桌椅都倒了,物品凌乱,只有这盆花,好好地放在吧台上……”
“这些人,不是自相残杀死的,他们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