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走到亚瑟身边。
听到美人对他抛出了问题,伊卡洛斯看了一眼科林:“问这么多做什么,四眼仔,你又用不到‘博弈赌局’的机会,也不像是能够顺利活到下一轮,再次获得魔盒的人。”
好家伙,他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科林的好奇心。
不只是他,几个新玩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伊卡洛斯走到亚瑟身边,将咖啡递给他:“新冲的,虽然是速溶咖啡,多少能够提神。”
“……谢谢。”亚瑟接过暖暖的咖啡杯,却没有急着喝。
他学聪明了,留了个心眼,现在对谁都要防备。
谁知道别人递给你的东西会不会就是定时炸弹呢?
他现在是菜鸟,但不想永远都是菜鸟。
“嘿,亚瑟,拿下纱布的感觉怎么样?”伊卡洛斯一挑眉看着他。
亚瑟想了想,认真回答:“我觉得有点陌生。”
伊卡洛斯一勾嘴角:“因为你被剥夺了记忆,一开始又缠着纱布,才会有这样的错觉,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其实一开始我的脸是烂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都痊愈了。”亚瑟皱着眉头,看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就好像随着游戏进程,我的身体在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