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恕我说话难听点,后果自负,所以我不仅迟早要一个鉴定结果,我还要……”
“江欲!”
姜腾拿起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江振国也低低说一声:“江欲。”制止他接下来的话。
因为他确实不够尊重长辈。
江欲于是不说了,摊下手。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完,该摆的态度都已经摆出去。姜荣蕊则继续转杯子,用手指磨着,琢磨。
其实也不怎么舒服。
几人说了些有的没的,就那么散了。
因为后面再说了什么都不重要,最具决定性、最具威慑力的不过是江欲那一番话。
姜腾三人走了,与江振国及梁艺星有一搭没一搭说几句,将两人也送走。一座公寓再次变寂静,只剩下她和江欲,姜荣蕊一时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将一切捋清了。
她依旧玩着茶杯,想了想,说:“所以现在要等姜淇淇把孩子给生下来,是吧?”
她懂江欲的意思。
他没说完的话是:所以我不仅迟早要一个鉴定结果,我还要让你们家多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舆论反弹和这个野种就是对他们今天所作所为的最大报复。
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