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对我的酒量也非常有数。我和他之间是公事公办,清清白白,不影响咱俩继续狼狈为奸。”
江欲嗤笑一声,还揉了揉她脑袋,低下头来,侧过脸,说:“我就是问问,你哪儿那么多话?”
“但你还是保持点距离,我感觉我看见好几个人不正常,像狗仔。”
“狗仔?”姜荣蕊惊讶,又皱眉,嘟嘟囔囔地抱怨,“不是说这酒吧不随便放人进,你肯定是故意吓唬我。”
“谁说的?”江欲手还很温柔地覆在她脑袋上,轻轻地告诉她,“说不定咱俩现在就已经被拍到,你以后出名,这不就是把柄,指不定哪天传出绯闻你就玩完了。”
“……”
姜荣蕊立即向反方向跨上一大步,和他保持开距离,说:“再见。”
江欲就笑一笑,走了。
她看着他背影,也看到他那些朋友,包括李承泽。
他们又是包了离舞台最近的卡座,没有女的,一派生人勿进的气场,看起来都特别有钱特别洒脱,也玩得特别投机特别嗨。
那样的气氛真好。虽然姜荣蕊之前没长期参与,但她现在看着,再回想自己所待的包厢,有种天差地别的失落。
她好像和江欲越走越远。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