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窝在床上,她用了旧方法,将电暖袋捂在小腹上,以期让灼烫感来消除不适。
看着枕头边的大耳狗公仔,她在手里转了转手机,才忽然想到给江欲发个消息,告诉他:【您真是乌鸦嘴。】结果他反问:【不是你自己说不准?那随机来的能怪我。】姜荣蕊就被怼笑了。
他说:【我就觉得你昨晚不正常。】“……”
不正常吗?
可能就是在和他做事时没多么上心,不够配合。
但他什么时候需要她配合了?人在不就行。
况且她为什么不专心,难道就因为例假。在例假来之前,她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也不信,江欲再怎么没有心,还能对学校里的所有流言一概不知。或者对他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家休养了两天,姜荣蕊也觉得,自己遇到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凭什么这一次就会被影响心情。
心平气静地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她无意间进了学生会,第一次在一个集体里和人有交集,再发生这种事,前后的落差难免会让人挺无语。
*
周五,姜荣蕊回学校,下午的第二节课被调成体育。
任课老师带着班里人去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