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是一些蠢念头。”
“我想知道,方才那个绿衣女子,当真是在府里住下了?她是不是对殿下……”
“这些事哪里是我们这些做下人应该过问的?以后再提我可真要生气了。”邢谦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一片漆黑。
“就算现在不问,到时候小姐她也一定会问的。”茯苓道。
“那就等娘娘再开口了再说,你切莫多生事端!”邢谦咬牙,俨然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肃穆神情。
“邢将军!邢哥哥!谦哥哥!郎君!相公!”茯苓一咬牙,趁着四下无人一把搂住邢谦的脖子,悄声说道,“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这阵称呼,把邢谦的脸吓得一阵青一阵白,只顾着从她的怀里脱身,紧张不已。
而茯苓却死死不肯撒手。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小姐,还有殿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所谓先下手为强……”
“行!我答应你就是,你快松手!”邢谦逼不得已,赶忙答应。
“那我先行谢过郎君了!”她微微欠了欠身,转而飞快地跑开了,惹得邢谦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里的时候,谢珩依旧没有法子回屋,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失落,在阶前轻轻坐下,与邢谦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