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怀有身孕,殿下再回宫复命也不迟啊?”
“不,”谢珩果断拒绝,冷声说道,“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此种安排,虽非你本愿,但礼数处,于你不公。再者本王若此番作为,便真得成了那缩头乌龟,你不必多言,请问吧……”
那绿衣女子一时哑口无言,只得默默低下头去,留下委屈的泪水,怯生生回道,“是,臣女失言了……”
谢珩目光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出了她神情的异样,稍稍放低了声音,“本王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怨不得你,你只需安心回去复命就是,有什么罪罚,本王担着。”
“殿下宅心仁厚,臣女谢过殿下。”那绿衣女子没有想到谢珩竟对自己滴水不漏的计策毫无兴致,心中满满的挫败感,先前的口齿伶俐皆烟消云散。
谢珩微微颔首,却在欲转身离去后,再次被绿衣女子唤住了,“殿下,您还不曾问过臣女的名字呢?”
谢珩有些无奈,对她这股倔强劲很是无可奈何,嘴角的浅笑一闪而过,声音如同松上雪,澄清明亮,“你叫什么名字?”
她轻咬着嘴唇,十分娇羞,哪里肯承认,辩解道,“才没有的事,夫君可别自作多情。一来我是生怕母妃再追问起来,可没有颜面再说那些推脱之词,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