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珩送的梨花酿,赞口不绝,脸上挂满了笑容。
“是!末将遵命!”邢谦心头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他三人怎么得罪了谢珩,偏偏又浑不自知,被驱逐出长安城,已经是最温和的下场了。
倘若他们紧紧提及裴彧,想来定会平安无事,但又说了些胡话,听风就是雨,这样的人,日后要是听到别的什么风声,难免会添油加醋。虽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但只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那便留不得。
离开天香楼,谢珩往前走了几步,却见后头邢谦跟得紧,这令他有些郁闷,忍不住回头道,“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邢谦不知内情,一本正经回道,“末将要保护殿下的,时刻也不能离开。”
“本王出来透透气,顺道买点东西,更不是在执行公务,你不用那么紧张。”
到底还是不好意思,方才还嫌弃他给茯苓买沙冰的殷勤样,哪想到一回头,风水轮流转了。
“末将不放心的。”他道。
谢珩很是无奈,也只好任由他去。到了卖摊子前,才接过糖葫芦,邢谦眼疾手快就付了账,更是令谢珩稍稍一愣,有些尴尬。
“殿下喜欢吃糖葫芦啊?”一瞬间,好像邢谦并没有从方才的甜蜜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