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
“还好吗?”许鹤同问了句,再看她眯起眼,发出软趴趴的哼声。
这样惬意,再想想刚刚在卧室里她鼻尖发皱的表情,像极了俩人的第一回 。
那次他冒冒失失,急得额角抽筋一度进行不下去,全靠她去引,才有头有尾做了场完整的。
水是恒温的,躺在里头的人也是。
指腹黏在皮肤上,掌心明明没在水里,却又糊得像发起了汗。
打开喷头,许鹤同冲干净手上的泡沫,又搭了条浴巾在周绾梨肩上,听着轻重替她松骨。
她靠在枕垫,心安理得享受服务,也游刃有余地和他调情。
她反手摸他头发:“你还是短头发好看。不过留长也有留长的韵味,像……”
“像什么?”
“像睡工地的流浪汉。”
“嗯,我确实睡过工地。”
“哟,那砖没白搬,好歹把力道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