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阳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他的直觉在这时候一直在告诉他。
“买它,买它!”
江阳沉声说道:“这样,飞哥你买几件确定的小漏,我这边来赌大漏,这样的话,说不定比试有奇效。”
许飞见江阳神色严肃,便不再劝了,江阳这样的比试策略,倒也算得上合理。
如果两人都是靠眼力捡小漏,那么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当然,许飞还不知道在他身边的江阳眼力接近于无。
“老板,你这幅画怎么卖?”
等老板回来后,江阳右手捏着下巴,径直问了价格。
老板也知道这幅画价值不大,说道:“裱工不错,挂在家里客厅也不错。五万吧。”
江阳和老板磨了一会,最后以两万块收入了囊中。
江阳又陪着许飞买了几件瓷器,其中有几件是民窑中的精品,算是冷门中的冷门。
对于这样的收获,许飞有些气馁。
在琉璃街这种高玩遍地的地方,真的是不容易捡漏。
江阳手里只有一副画,这是他唯一买的物件。
六点钟即将到了,在扶桑方面的监督催促之下,江阳和许飞也是回到了文学学会的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