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不敢托大,“刘伯伯,别这么称呼我,我才进行几天啊。今天来找您,的确是有些事想麻烦您。”
说着,江阳就将手里的画给拿了出来,慢慢地在大长桌上铺开。
还没等画完全展开,刘正源就喊了出来:
“呦,这不是碧玉斋藏的《雁荡山小画》么,鲁赤水真品,你从贾珍那买来的?”
江阳点点头,说道:“对,刚买的,刘伯伯,您有不有认识的书画鉴定专家,我想鉴定一下......”
刘伯伯摆摆手,语气十分肯定:“不用找了,这画是真的。”
江阳问道:“刘伯伯您也精通书画?”
江阳记得,刘伯伯的专长是在青铜器上面。
“那倒也不是。”刘正源看了一眼江阳,“这画贾珍拿出来给我几个古玩行的看过,当初你爸也在场。”
刘正源指向了画上:“这落款和笔法,虽然我不懂书画,但我也知道和上次看的一模一样。”
江阳还是有些不死心,“那就是真的鲁赤水作品?”
刘正源点点头,江阳今天怎么有些奇怪,看样子似乎对这幅作品是真迹不满意啊。
“是真迹,当初其他几位书画专家都鉴定过,鲁赤水的作品近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