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是吧,我很惨的,你是不是很心疼?”
叶染一听这话,噗嗤的一声笑出声来,她说:“心疼,心疼。”
司玄墨也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伸手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声地道:“其实小时候有爷爷,现在有你,我就觉得我很幸福了。”
叶染低声一笑:“说来,我们很像,小时候我有奶奶,现在长大之后有你。”
司玄墨一听,抱紧了叶染:“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叶染笑了笑,靠在了司玄墨的怀里,想到他所说的他身体的异样,又问:“哎,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月中的时候就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内的暴躁因子的?”
司玄墨说:“大概是三岁之后吧,小的时候只是每到月中就会生病发烧,不过司家财大气粗,又跟陆家关系非同寻常,请了不少医生替我医治倒也能控制得住,就是三岁之后,我体内的那种暴躁因子便再也无法控制住,需要不断的发泄。”
“为此,我爷爷给我找了各种武学的老师让我好有一个发泄的渠道,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只是我在武学上的天份无人能及,每一个老师,不过就半年的时间便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也因此,我体内的暴躁因子越发的难以控制。”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