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他愣了一下,盯着跟染染说话的那个男的,那个男的若是他记得没错,应该是司家那位祖宗吧?
想到这里,方非承快一步上前,把叶染挡在了身后,看着司玄墨拧着眉头,一副防狼似的,“司二爷?”
司玄墨看到方非承,知晓如今叶染与方家关系还不错,“方少爷。”
方非承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想到向来淡漠的染染跟他司玄墨聊天时,竟然是十分舒服唯美的画面,心底有一抹不详的预感,“你与染染认识?”
这司玄墨不会打染染的主意吧?
这染染才多大,他好意思下得去手?
司玄墨看了一眼方非承,眸光微嘲,“应该比方家要认识她来的早。”
方非承:“………”
叶染也听出来了司玄墨话中有话,其实当年的是是非非她后来是知道的,她妈当年是有多过份又是有多任性,所以,她妈妈落得那个下场,其实怨不得旁人。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而有一句话说的不假,父债子偿,母债亦是如此。
她身为她妈妈的女儿,偿还妈妈受的苦,也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她没有受苦,她有奶奶,她有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奶奶,她并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