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能放下一切和解,已然是不易了!
真正的罪愧祸首已死,谁是谁非又能说得清?
司玄墨在一旁听着这些方家和叶家的往事,眸色沉了沉,他自然是早就知晓这些事情,只是纵使是有再多理由,叶染当年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
不过想着这是她自己的家事,便道:“行了,这事就别讨论了。”
容景与赶紧乖乖的点头,“是。”
李易又说:“对了,老大,这一次的事情除了那梁瑞,还有办这事的邓文静,要怎么处理?”
司玄墨抬头,“她爹是不是星辉之前的那个邓副总?“
李易说:“是,手中有不少于一个亿的经济犯罪。”
司玄墨说:“你去处理一下。”
李易:“是。”
“还有叶诗语,这事只怕也脱不了干系,不过叶诗语摘的干净,没有任何证据表示跟她有关。”
司玄墨想着叶家那些污糟事,想着她受过的委屈,他说:“叶诗语不用管,留给她自己来。”
方家或者是有苦衷,但叶家,却是活该。
刚说完,纪南风便推门进来了,欢喜的叫道:“二哥……”
司玄墨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了跟在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