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
她抬头尴尬一笑：“随便都可以。”
叶染则是低着头继续认真看着自己的书，旁边的司玄墨瞧着她的样子，瞥着她手中的电子书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全是外文。
而且好像貌似并不是英语？
司玄墨多看了两眼，发现竟然是阿拉伯语，他刚想看看那是什么内容，叶染侧过头来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盯向司玄墨的时候，一时间倒是让他竟是莫名的多了一抹心跳加速的紧张，直接就慌张的移开了眼睛，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只是面色上依旧淡然，“没什么。”
不知怎地，说完他依旧觉得紧张，仿佛是在撒谎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司玄墨觉得匪夷所思，他怎么像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
虽然他确实是没谈过恋爱，可这些年来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啊，至于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的紧张心跳加速吗？
司玄墨眉头拧了拧，原本还想着看着合同，可此时心底乱七八糟的全都想着身边的这个女人了。
叶染听到他这么一说，只是“哦”一声，继续看书。
司玄墨：“…………”
这可是真冷淡，好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