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说：“我看也不可能！”
方老爷子：“…………”
那你问个锤子？？
秦老爷子没理他，而是扭过头看着叶染，似有几分激动地问：“染染，你这书法可是师承何人？”
叶染自然发现了秦老爷子的激动：“确实是没有都是，自己练着玩的。”
秦老爷子压根不信：“从头到尾没有人指点过你？”
叶染想了想，“小时候我奶奶指点过一二，不知道算不算。”
秦老爷立马点了点头：“那当然算了。”
随后他问：“敢问你奶奶在哪里，我可否见见她？”
方老爷子眉头一拧：“我说老秦，你行了，我这外孙女的奶奶都去世一年多了，你问她这些话可不适合。”
秦老爷子一下子仿佛受到冲击似的：“什么，她奶奶去世了？”
“是啊，都去世一年多了。”
方老爷子点头，看着秦老爷子这样子，自然也查觉到了不对劲，“我说老秦，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
秦老爷子稍稍清醒了一些：“抱歉啊，老方，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一副字很熟悉，尤其是这一个“我”字，我像是曾经见过的，所以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