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兮：“……那就低一点吧！”
王叔将空调调低，然后默默地将隔窗升了上去，给了他们两个人足够的私人空间。
唐慕兮：“……”
“袁新瑶！”
唐慕兮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话题，顾厉衍撇了她一眼，“谁？”
唐慕兮默默地往车窗靠近了一点，试图离开顾厉衍更远的距离，“就我一个同事，上回唐安宁混进医院去的那一天，她就突然……”
唐慕兮将袁新瑶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自己的情绪也总算调节了过来，脸上的热度终于降得差不多了。
“……她今天来找我，也没有任何好意，我跟她说，祝她一路顺风，是不是挺坏的？”
唐慕兮侧眸望向顾厉衍，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
顾厉衍点了点头，唐慕兮的眸色微暗，他真的觉得是她做错了？
顾厉衍望向唐慕兮，眸中是淡淡的笑意，“做的不错！”
一句话，让刚刚唐慕兮才生出来的郁闷烟消云散，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慕兮微微抿了抿唇，将装着机票的信封递给了顾厉衍。
顾厉衍接了过去，将机票取出，机票上的时间是明天早上的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