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一句,一般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情,男人貌似是有后悔的余地的。”
唐慕兮:“……”
她咽了下口水,赵雅茗对男人到底是仇视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不等唐慕兮在这个问题是深入思考下去,赵雅茗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新婚燕尔,不想去啊?也行,我可以理解的。”
唐慕兮的头皮一麻,她才不相信赵雅茗口中的什么理解,赵雅茗嘴上的话跟心中的意思一定是两个极端,“赵主管,我没说我不去啊,去,一定去!”
赵雅茗看着唐慕兮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唐慕兮也因此微微松了口气。
唐慕兮将拿到手的文件放在了赵雅茗的桌子上,“上面就一个地址和名字,赵主管,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说一下,我去到底要做什么比较合适?”
赵雅茗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面,上面确实十分简单,只有一个申城的地址,还有一个男人的名字:傅长青。
赵雅茗靠在椅背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傅长青,赤脚医生,今年五十八岁,二十岁开始行医,到今年整整四十八年,可以说他的人生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行医救人上面,但去年五月的时候,傅长青被人告非法行医,被取消了行医资格,甚至有不少不知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