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璟秀眼中透着几分得意，可转过身面对顾老爷子时，神色无比的低落，“要是当初没有那场……”
她顿了顿，有些含糊地继续说道：“……就好了！”
她的意思是，如果当初没有那场车祸就好了！
顾老爷子的神色冷了下来，那场车祸夺走的是他大儿子的生命，而顾厉衍，却不能为他的儿子留一个后人。
心头发堵的顾老爷子，看向顾厉衍的目光也凌厉起来。
唐慕兮抿了抿唇，直接开口道：“确实，要是没有那场车祸该多好，爸爸那么喜欢厉衍，怎么舍得留下他一个人单打独斗，只是爸爸也尽了力，我总是想，爸爸愿意用生命保护厉衍，看到他现在好好的，总会觉得安慰。”
阮璟秀不是总要强调顾厉衍害死了顾盛翊，那她就反其道而行！
车祸是谁都不想要发生的，可车祸发生之际，顾盛翊哪怕是丢掉了性命，都想保住的人是顾厉衍。
所以，顾厉衍在顾盛翊心中的位置毋庸置疑，而唐慕兮想要强调的，就是这一点。
顾老爷子望向顾厉衍，仿佛在透过熟悉的五官去看他早逝的儿子，心情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只是唐慕兮的话是对的，这个孙子是他儿子甘愿用生命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