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只穿了运动服的国井修追了上来。
他应该刚结束社团活动,满头大汗。
他走到渡边彻右边——左边是小脸缩在围巾里的清野凛。
“渡边,跟你商量个事。”他低声说。
“什么?”
“你说,如果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表白了,那个人会不会多少在意另外一个人?”
“不会。”渡边彻干脆地给出答案。
他知道国井修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还惦记着一木葵。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国井修猛拍渡边彻肩膀。
“嗯?”
就在渡边彻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时,国井修继续说:
“光靠告白怎么够呢!我的下一步动作——牵手!牵手不行,就拥抱!拥抱不行,就接吻!”
“......拥抱都不行的话,接吻就可以吗?你已经十六岁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做骚扰女性的事。”
“不是,我......反正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总之,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不会放弃!”国井修给渡边彻看他握紧的拳头。
因为打棒球,掌心变黄,那是他努力的象征,也是登上甲子园的条件。
“这种事,你还是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