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桔连忙将人推开,胡乱收拾好东西回自己房间,片刻后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又原路折返,敲响对方房门。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门一经打开,唐桔便立刻表明立场,“所以如果需要我为你做什么,我会尽力而为,逾期不候。”
段又生目光发滞地看着她,半晌,似乎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这人不笑的时候高冷禁欲,任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笑起来时的无奈温和却又让人移不开视线,感到万分着迷。
“你笑什么啊。”唐桔颇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不去看他,语调柔软而不自知,“不需要算了,谁稀罕理你。”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段又生见好就收,赶紧叫住她。
“做什么都可以?”高大的男人慵懒地倚在门框上,语气里夹杂一丝玩味。
“别太过分。”唐桔小声说。
“那就请进吧。”语毕,段又生转身往屋里走,见唐桔还站在门外,佯装不满道,“既然是来报恩的,总不能这点诚意都没有吧?”
“……”唐桔气得直咬牙,但作为一个有原则的人,总要忍受一些无赖之徒。
无赖之徒……
回想对方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