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过度封闭,像个胆小鬼一样逃避现实,最后留下来的,也无非只有遗憾而已。
思已至此,思维豁然开朗,唐桔前所未有的感到放松,这些多年来,她终于感到释然,也终于学会面对。
端起蜂蜜水往外走,唐桔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皱着眉嗔怪道:“你走路没声音的啊。”
段又生不置可否,盯着她手里的蜂蜜水,唇角浮上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喂我。”
“你说什么?”唐桔越发觉得他匪夷所思。
“我说,你来喂我喝蜂蜜水。”
“……”唐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想离开却被挡住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虽然刚刚才亲过一次,但嘴对嘴喂水的方式实在恶心,如果不是喝醉了,唐桔甚至怀疑段又生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癖好。
于是她故作严厉将杯子往桌上一摔,坚决道:“我能做的仅限于此,你爱喝不喝。”
这招效果还不错,话音落下,段又生的态度肉眼可见的不再趾高气昂,让开路后径自躺回到沙发上,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
唐桔觉得好笑,23岁的人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不过再怎么耍脾气,段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