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裤,如此状况下,独自前行已经足够困难,更不用说背着一个人,好在车里旅馆门口不远,五分钟后,两人便坐进车里。
暴雨总伴随着降温,唐桔只穿了条黑色长裙,冷得全身发抖。
她控制自己不去看身边的男人,故作不在意地望向窗外,没多久,段又生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身上。
“早餐。”
唐桔接过来,是四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吃完刚好到达片场。
走进化妆室后和女演员打了个招呼,下一秒肩上的外套便被对方拽下来。
唐桔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我说你是真傻假傻呀,这么有名的男装品牌也敢穿出门,别低估了人们的想象力。”女演员嗔怪道,边说边将风衣塞到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再次对视时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你跟他复合了?”
“没有。”唐桔说。
“那这件外套是谁的?”
唐桔一时语塞,片刻后说:“是他的。”
“那不就是在一起了,唐桔,你听我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要因为他们的花言巧语就……”
女演员说到一半,唐桔便已经坐到化妆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女演员知道她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