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滑坐到地上,昔日积攒的负面情绪让她崩溃,终于放声大哭。
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总是要和她作对,接二连三抢走她重要的东西,她又没做什么坏事,这样是不公平的。
即使她从未放弃过抗争,像个永不言败的战士,日夜不绝地挥舞着剑讨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城池,表面看似坚韧耀眼,盔甲下早已伤痕累累。
工作强度大,没多久她就睡着了,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直到天亮才意识到自己着凉了。
唐桔浑身酸痛地起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习惯性看一眼手机。
屏幕上满是来自同一人的来电显示,这期间她没忍住接了几次,但无一不是什么也没说便挂断了。
唐桔觉得他们需要各自静一静,再思考以后的事,事实上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临走前喝了一大杯热水就急急忙忙往片场赶,录制过程中体温直线上升,唐桔自诩身体不错,也就没太在意,不料深夜时测体温,看清温度表显示的数字后心里一惊。
奈何四肢绵软无力,头痛加剧,只能祈祷睡眠起到疗愈作用,唐桔迫使自己阖上双眼,半小时后仍毫无睡意。
唐桔叹了口气,她知道其中的缘由。
今天是段又生上访谈的日子,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