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多, 真正要好的朋友却没几个, 种种不利因素集合在一起, 让人很难不担忧他的处境。
况且唐桔明白心脏病晚期是什么概念, 也不想让钟致启孤身一身度过余年,可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和妈妈做过的事实在让人难以消除隔阂,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无疑和钟致启脱不了关系。
唐桔搅拌着桌前的咖啡,脑子里越来越乱,似乎?一秒就要爆炸。
没多久, 段又生端着午饭坐到她对面,亲自动手帮她剥了颗蛋,将还在冒热气的粥推到她面前, “吃吧, 你早上就没怎么吃。”
“谢谢。”唐桔拿起勺子喝了口粥, 心思明显不在这边。
“段又生。”
“嗯?”
“没事,就叫叫你。”
“是吗。”段又生没忍住在她头上揉了揉,语气像在哄小孩子,“别想太多, 万物皆有定数,别给自己平添烦恼。”
唐桔只顾喝粥,听了他的话,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段又生,你之前是不是在寺庙待过呀?”
“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说话的口气特别像吃斋念佛的和尚。”
“……”
虽然跟不上她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