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阐述的是事实,不存在误会一说。”段又生抿了口饮料,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说法,我可以换一种。”
还换一种?他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依誮
唐桔攥了攥衣角,然后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吃上。
趁她终于放下戒备,段又生抬起头,隐忍许久的目光如张开的网,贪婪地将她包裹,似乎如果周围没有人,他随时能把她拆吃入腹。
不过很快,他便将这毫无掩饰的视线收回,望向今晚的夜空。
如果可以,我想化作等待日蚀的月亮,挨过无数黑夜,只为在那一天将太阳私藏。
……
诊所那边出了点事,段又生走到不远处接电话,回来时发现桌上多了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烤串也早已只剩下盘子。
他有离开那么久吗?
来不及多想,段又生看向对面,不出所料,酒精作用下,唐桔酩酊大醉,正没规没矩地趴在桌子上,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浑身没劲,神智也浑浑噩噩的算不上清醒。
见状,段又生有些无奈地扶额,俯下身问她住址,一句话重复多少遍也得不到回应,叹了口气后只得先把人抱到车上,舍不得对方受凉。
一路上,见唐桔始终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