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把翘课、打架、去各种地方鬼混当作日常,从上初中开始就一直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 浑浑噩噩地耗到现在,要说玩的心思还像以前那么浓厚,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从何时起, 花天酒地带给他的只有空虚, 和无穷尽的落寞。
有时候唐咏其会想,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这么活下去了,也不知道远在天国的妈妈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样子该有多失望。
毕竟他也曾是竞赛证书拿到手软,轻而易举拿下钢琴六级的天之骄子。
天明明早上还晴着, 到了下午却突然阴沉起来,黑压压的云将天空遮得密不透风,时不时有闪电划过云层, 一场暴雨蓄势待发。
C市的冬天很少下雨,这般天气更是难得一见。
桌面宽敞, 得以和别人保持安全距离,唐桔做什么也就还算自在,分析错题的过程中会穿插知识点的讲解,虽然比不上在校老师,但好在她对高中知识印象比较深刻,可惜无论她说什么对方也少有应答。
唐桔对此并不介意,只顾讲她自己的,直到分析完最后一题,草稿纸已经写得满满当当。
“错题多看几遍,哪里又不会了可以问我。”唐桔说话时顿了顿,去掉即将脱口而出的“随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