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现在她回归独居生活,一个人难免有些孤单,养只宠物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唐桔思索片刻,还是戳了段又生的头像。
周末,两人约在诊所见面。
那天上午下了小雪,天暗沉沉的,风吹过来像刀子在脸上割,一路走过来像是要将身体的温度逐渐消耗殆尽。
唐桔坐在办公桌对面,久违地喝着清香宜人的花茶,她和往常一样坐公交过来,双颊冻得通红,头上套着羽绒服帽子,一圈白色毛绒边贴在脸上,像只没长大的小狮子。
段又生给自己也端了杯茶坐到对面,将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件摆放整齐,抬眼见她捧着玻璃杯暖手,一双圆圆的杏眼被冻傻了似的有些发呆,整个人一副温软乖巧的样子。
段又生微愣,有被可爱到。
“最近怎么样?”
唐桔抬起头,双手逐渐回暖,眼睛看向他时沾染了丝缕雾气,迷人又不自知。
她是来领养猫的,不明白段又生为什么这么问,却也老实回答,仿佛今天和以往的日子一样,同样是在下午,他们面对面进行心理治疗,却都在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生怕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一连串问题下来,唐桔有些不耐烦了,但碍于自己处于被动,为了能成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