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猛地站起身,看着她手里的全家福,眸光越发暗沉,二话不说便将她手里的相框抽走,语气冰冷道:“别顺便动我东西。”
秦淑怡眼角一酸,心脏被数万根针穿刺一般疼得厉害,可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抱怨,从她做了那个决定起,就注定后半生要活在对孩子的亏欠中。
“小桔,对不起。”半晌,秦淑怡缓缓开口。
“好了,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唐桔坐回桌前,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出去吧。”
没多久,房门关闭,她指尖的黑水笔随之落下,撞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今晚过后,原定的暂住唐家两天改为转天离开,秦淑怡即使失落,却也没所说什么,和以往一样赞同女儿的任何决定。
回学校前,唐桔约了唐咏其见一面,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导致她没时间理会唐咏其的挑衅,但现在对方挑衅的范围已经波及她朋友,她于情于理不能坐视不管。
即使被贺芸雅明确拒绝,唐咏其仍不死心,还隔三差五地送东西过来,把鲜花或奢侈品随便交给一个人,告知送出对象后转身就走,压根不给贺芸雅拒收的机会。
自从知道唐桔和唐咏其是一家的,贺芸雅就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