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好冷的笑话。”
说着,将桌上的冰水拿了过来。
“嗯,是挺冷的。”段又生同样笑了笑,并不在意。
目的达到了就好。
“谢了。”唐桔右手握着冰水,果然舒服了许多,明媚阳光投射进来,碎金般落至其细密眼睫,笑容愈渐耀眼。
人一旦疼痛得到缓解,思维就开始发散。
看着面前裹着白大褂的段又生,她有些恍惚,她曾经想象过这人会穿一身白,但总归会是研究院工作者一类,以至于好几次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说起段又生在万千职业中选择心理医生,那真算得上是突如其来的决定,突然到连他妈妈都难以置信,反复问了三遍才肯相信。
从小对数学等理科热衷的儿子,居然报考了心理学专业。
至于这其中的缘由,段又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段又生不语,再坐下来时已恢复往日的云淡风轻,不露半分喜怒哀乐。
他随手拿起一沓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合十,正色道:“正式治疗前,唐小姐,我希望你明白,心理疾病不像感冒发烧等外在症状明显,其危害程度却是令人难以想象。”
唐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些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