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的小护士不懂规矩说了一句,“他在七楼冰着呢。”
纪沉落手里拿的豆浆撒了一地,高跟鞋跑丢了一只,耳朵里嗡嗡的,看着电梯上不断跳着向下的数字,和她要去的方向完全相反。
推开安全通道的楼梯门,纪沉落拼了命的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跌跌撞撞的上了七楼,四处看不见人。
推开门的护士,看向她,“在这里。”
傅序颠的身份特殊,有人来探望,上楼,自然是四面八方的保护,上下都得到了通知,他知道是她。
失魂落魄的纪沉落推开门,站在门口,一股眼泪哗啦啦地流,床上穿衣服的人刚好看向门口。
失而复得的人。
“你伤到哪里了?”纪沉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歪七扭八的走姿,泪流满面的痛苦。
“你干嘛呀?”纪沉落拼命去翻他的被子,“这么大的雨开什么山路呀,你疯了吗!”
“把袖子拉高,我要看你。”纪沉落小心地乱看一气,也没看见伤,掀开左边的被子才发现他的左腿被厚厚的冰袋冰着。
想起楼下护士说的他被冰起来了,纪沉落哭得直抽抽 ,“吓死我了.......这些护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