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他,“嗯。”
沈邵华瞥见沈叙眼底的黑眼圈,又不自觉地心疼了。他的确对这个儿子不满意,甚至还为沈钰埋怨过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可是,血浓于水。他和沈叙,始终都是父子。而这一次公司的悲剧再一次让他看清楚,困难面前,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亲人。
“你先回去休息吧。”沈邵华说道,似乎是不习惯这样关心别人,一句话说得很是生硬,“毕竟还好高考,身子累垮你妈还得怪我。”
“好。”沈叙没有多说什么,捏了捏眉心。
“你妈这些天累坏了,这会估计还在家里面休息,你回去好好照顾一下她。”沈邵华道,顿了顿,又问,“学业会不会落下?经管可不好考,万一耽误……”
“好吵。”沈叙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这里是医院,私事以后再说。”
出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太阳早已经落下,一轮明月挂在天边,天空呈现出深蓝色。
沈叙穿了一件外套,从医院里面走出来。
沿着医院外面的一条小路,沈叙踢着脚下的石头。
目光所到之处,有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款式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让开。”沈叙向来少爷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