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声音飘零得很, “哭了?”
“没有。”许唯西死鸭子嘴硬,狠狠地眨眼,把眼眶里面的泪水给憋回去了,“我只是困了。”
软软的声音分明还带着哽咽。沈叙倒也不拆穿她,把窗子关上,修长的身子靠在窗口,“嗯,不许哭。”
许唯西:“……”暴君!不过经过沈叙这么一闹,伤心的情绪倒是下去了很多。揉了揉眼睛,她的确困得很了,“我要睡了。沈叙,晚安。”
“好,晚安。”沈叙挂了电话,双手环抱着靠着。窗外的月光洒落了一点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次日醒来,许唯西去了一趟商场,为洛梦梦挑选了一套好看的冬裙。
“是给朋友买的吗?”陈媛在一旁问道,有些惊讶。
许唯西点点头,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是很好的朋友。”
服务生已经把牛排端了上来,陈媛倒了一杯红酒,有些百感jiāo集,“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给朋友送礼物。”
许唯西抱着袋子,垂眼之间尽是挣扎,最终还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陈媛,“妈妈,我真的不想转学。”
轻抿了一口红酒,陈媛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所以极少能够喝酒,尽管以前她嗜酒如狂。她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