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中途去打扰他们。
“没有。”许唯西摇头,清澈的眸子满是不安,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
蒋年有些心虚地出来打圆场,“那个,顾阿姨啊,你别那么紧张嘛,你看我们唯西都被吓着了。”
顾欣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很凶吗?”
蒋年很认真地点头,一本正经地回她,“顾阿姨严肃的时候可凶了。”
“行吧。”顾欣无奈,又给许唯西夹了一块肉,“多吃一点。”
许唯西几乎都要把头埋进碗里面了,声音细不可闻,“谢谢阿姨。”
一顿饭,许唯西几乎是没有吃多少。在良心的不安和谴责之下,她很快就吃完回房了。
不多时,许唯西洗完澡,听到有人在敲房门。
打开门一看,少年冷峻的面容在走廊间微弱的灯光之下微微柔和,身上穿着的是浅灰色的睡意,胸前大肆的敞开着,精致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他应该是刚刚洗过了头,发梢湿漉漉的,滴着水,从白皙的颈间滑落。
许唯西晃了晃神,仰着头看他,有些诧异,“沈叙?”
“还要家教吗?”沈叙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许唯西没理解,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