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拍就去拍,只剩最后两场,拍完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其他事都不用着急。”
闻言,池清然喜上眉梢:“你是说真的?肯让我去拍完?”
“我不肯,有用吗?”他就是阻拦,池清然也不见得就会乖乖听话。
商陆眸色微沉:“不过之前那场戏不许再亲自上。”
池清然摇头:“你放心,那场戏已经过了,导演说只要后期剪辑下,没有太大问题。”
反正那个男人在电影也是蒙着脸的,戏份本身也不重,找人代替也行,或者改下戏份也可以。
她不用再重拍那一场,只要补几个镜头将杀青那场演好就行。
这次的事她抓不住头绪,唯一能想到的联系也断了,她想追究都无从下。
导演特批她杀青戏可以缓两天再拍,她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养伤,等脖子上的淤痕消一点,就只需要用点遮瑕yè好好遮一下。
就两天的功夫,罪魁祸首该得的报应也悄然降临。
杨雪华做了亏心事,每天心神不宁,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从在墓地见到了池清然后,她就夜夜开始做噩梦,不借助安眠yào根本睡不着。
这一闭眼她就梦到池向东yin恻恻看着她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