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钳制住。
男人劲儿大,捏着胳膊生疼。
池清然看了冷着脸的商陆一眼,又看向龇牙咧嘴的杨雪华:“我劝你最后赶紧离开这里,当心我爸死不瞑目晚上去找你。”
“死丫头……嘶……疼疼……松!”杨雪华扭曲着脸。
商陆嫌恶的微微用力一推,将人给推开。
杨雪华揉着胳膊:“你们真是反了天了!连亲妈都打,不怕天打雷劈啊!”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池清然呛了回去。
末了,她又讽刺道:“我爸死的时候你都没给他守过灵堂,今天来这儿干什么?是不是年纪越大,想到以前做的事良心不安,怕死后连地狱都去不了,特地跑来祭拜求个心安?”
杨雪华脸色青白jiāo加,像是被戳破了气的气球,一下她泄了气儿,眼底有明显的心虚。
见状,池清然更加愤怒:“别痴心妄想了!你就是下半辈子剃了头发出家也挽救不了你一身罪孽,要不是你,我爸也不会死!滚!滚远点!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原因,池向东是病了,病得很重,可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他又从医院出来了,还给她买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