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会感觉到紧张。
池清然就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亮着,亮度被调低,灯管昏昏暗暗,听着身旁人沉稳均匀的呼吸声,无端增添了几分暧昧。
池清然心捂出了汗,闭眼装睡,身子却是僵硬直的。
半晌,似听见了一声极轻的笑。
池清然耳朵尖都红了,鼻尖哼哧哼哧的,呼吸频率都是紊乱的,装睡装得很没有技术含量。
紧张,又隐隐在期待着点什么。
在煎熬度过的时间是漫长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床畔一轻。
脚步声很轻,房间很静,所以很明显。
他走了……
池清然睁眼,愣了许久的神。
艰难的翻过身去,伸过去,他躺过的地方还有残留的温度,很暖。
有淡淡的香味儿,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如出一辙。
让她有种……他们是一体的错觉。
池清然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也是个害怕依赖感的人。
过度依赖一个人,会让她产生更加抵抗的情绪。
同样……
她也害怕孤独。
午夜梦回时,一人独守空房。
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