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盖住了路,费劲攀爬也难以翻越。
闲暇之余,池清然也是会思考的。
沈安柏说的生活需要调剂品,婚姻不是只有理xing和尊重就行了。
感情啊……
折磨人又矫情的东西。
早八百年前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要捡回来谈何容易?
但是她向来能屈能伸,适当的改变是可以的。
只愁于没有施展之地,商陆他一天到晚不见踪影,他们之间连能聊的话题都寥寥无几。
池清然才猛然发觉原来他们之间差异如此之大,连能说的话题都少的可怜。
“滴——”刷门卡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尤为明显。
池清然心底咯噔一下,很警惕,磨蹭着要下床说,“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好像有人开我门了。”
她动作慢,捞到了拐杖后撑着起来,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的。
耳朵尖没听错,就是刷房卡的声音,并且她的房间门大开,屋内平白多出了一个人。
来人西装革履,身形清癯挺,一双长腿裹在西装裤下直修长,左边有个黑色登箱。
门口有一盏感应灯,灯光微弱,昏暗的光影模糊了清晰硬朗的眉眼。
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