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的票,晚上到。”
……
听到熟悉的声音,池清然无法遏制踊跃而上的酸楚,知道他快回来了,她倒是能慢慢冷静下来了。
她哭的有点累了,加上连续几个月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疲乏袭来,她迷迷糊糊的就打起了瞌睡,只记得嘟囔了两句,“商陆,我想你了……”
电话里传来均匀绵长的浅弱呼吸声,是睡着了。
握着久久没舍得挂断的商陆,因为小姑娘无意识的一句话乱了心思。
“联系上人了?”从外进来的沈安柏一chā兜,另一只则是拿着两个高脚杯。
他自来熟的在皮沙发里坐下,倒了两杯红酒,“我说你一大男人跟小姑娘置什么气?气坏了还不是你自己心疼。”
商陆来他这少说也小半个月了,这小半个月就躲在这,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沈安柏就知道他跟池清然吵架了,吵架就算了还玩起了幼稚段。
离家出走?
真够可以的!
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拿着个晃悠又不肯主动联系,一提起池清然这个字就跟踩了地雷一样,轰的一下就zhà了。
也不知道是谁常更半夜不睡觉,躲在书房里看池清然参演的影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