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一下酸痛的腿。
她觉得有些效果的时候,从头顶上扔下来一瓶药,接着,响起宁溪的声音:“涂上这个。”
“这是什么?”顾娇娇傻傻地问道。
“是毒药。”宁溪吓唬她道。
顾娇娇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幼稚死了。”
她把药瓶打开,立刻有药水的味道传来。
她抹了一些在腿上,只觉得瞬间就有一股清凉之意,漫过了整个腿上,进入四肢五骸一般,舒服的她不行,一瞬间,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真是个好东西啊!”顾娇娇惊喜地小声说道。
她伸手往宁溪身上掏去:“还有吗?再给我一点?”
宁溪不耐烦地躲过她,说道:“没了没了,就带了这一瓶。”
“啊?”顾娇娇失望至极。
她连忙打开瓶盖,方才她不知道, 一下子把药水全倒出来了,本来也就没有多少,她就全都涂在了自己的腿脚上。
她尝试着再往外倒,这下子,一滴也倒不出来了。
顾娇娇立刻有些心虚,“喂,”她小声地喊离她好几步远的宁溪,说道:“你过来,宁溪。”
宁溪踱步到她身边,斜眼看她:“又怎么了?顾娇娇?”